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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担心阿鸢?”
茶楼里生意红火,每天都有各种消息入耳,今年的八卦尤其多。
宋婉柔抿着唇。
“狗…”刚开口就想起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及时改口道:“皇上既封了阿鸢为后,只要她不犯错,就没人能动摇她的后位,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只是…”她眼中这才露出忧色,“皇上独宠她数月,她一个小姑娘,哪经得住这个?若是动了真心,这时候不得哭死?”
她未经□□,但看多了她娘为她那个渣爹落的泪,怎能不担心?
方从雪是过来人,切身体会更深一些。
她沉默半晌,却道:“你向来聪慧,这时怎么就犯了糊涂?”
宋婉柔看过去,“什么意思?”
方从雪淡声道:“我嫁给秦琰四年,他的性格我最了解,说好听点是淡泊名利,说难听点就是胸无大志。他是被推上那个位置的,当时谢家几乎权倾朝野,所以他纳的妃子大部分都是世家出身,背后各自代表一方势力。要么用来对付谢家,要么就是和谢家一样,都是要除去的眼中钉,比如偷情的刘氏。”
她嘴角露一抹讽刺,“秦琰是不在乎被戴绿帽子的,他也没资格在意。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说白了就是听皇叔摆布的傀儡罢了。谢家才倒了多久,阳陵侯就蹦跶上了,你觉得,皇上能放过他?”
宋婉柔对政局向来敏锐,这一点她当然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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