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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凉,到十月中旬,就得添炉子了。一入冬,步鸢就格外难熬,具体表现为葵水那几日。
大概是体质的问题,每到冬天来葵水,她就格外怕冷,小腹坠痛。白日里都要捧着手炉贴在小腹处,才稍稍好些。晚上更是手脚冰凉,明明犯困却睡不着。
秦止今日过来得晚了些,但也提前差人来传了话,步鸢却迟迟未能出来迎接。
他眉头一皱,“皇后呢?”
李嬷嬷恭谨道:“娘娘凤体违和,不能来迎驾,望陛下恕罪…”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过,眼前哪里还有帝王的影子?早奔内殿去了。
步鸢正躺着呢,碧婵刚喂她喝完红糖水,在给她掖被角,秦止就来了。
她连忙跪下叩拜。
秦止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坐到了床边。搁从前,步鸢再不适也会撑着去迎他,再不济这会儿也该象征性的起来告个罪。可近来她有点恃宠而骄,料定秦止不会怪罪她,干脆就继续躺着,还懒洋洋的来了一句。
“我今日身子不爽利,也没胃口,陛下自己传膳吧。”
这要搁从前,她绝对说不出这样‘冒犯君威’的话,如今倒是云淡风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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