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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为自己做主么?自己为自己做主离开他么?离开后的生活会比现在更好么,离开后自己便能潇洒如风了么?
她简直有些头痛欲裂。
韵秋见她一脸泫然,心里却有些鄙夷,谁知道她离不开的到底是师哥,还是这里的荣华富贵,她是个逃家的寡妇,轻而易举就能在一个小镇上站稳脚根,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师哥的心,她的为人绝不是如她表现的那么可怜柔弱,她是个颇有心机的妇人。
“我也并非是不甘心才迫你离开,我是为了师哥着想,若是离州境内的商人都知道师哥和一个逃家的寡妇混在一起,而且这个寡妇跟荆风寨的山贼还颇有些渊源,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和这样的人做交易么,他们的家人有多少在商路上被贼人所杀,多少货物被劫?多少人为此家破人亡,你知道么?你只由着你的心,就不顾师哥的家业了么?”
韵秋起初并不知道阿桃和荆风寨的人有什么关系,只是听张郁白把那日离开的事宜说了出来,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很容易便打通了里面的关窍,如今这话也只是一个试探,试探阿桃的反应,是以她很认真的把她的表情刻在眼睛里。
阿桃果然脸色大变,这些话句句如锥刺心,她从未想过这些,原来她在这里竟会带给他这么大的灾难,她的哥哥是恶贯满盈的山贼,她竟还跟他书信联络,她简直是为他埋下了一个巨大的祸患,可他为什么还愿意她这么做,他竟然愿意她这么做。
她不禁悲从心来,埋下头,双手把那根腰带攒在手里,几乎要把它捏碎了去。
韵秋道:“明日我爹生辰,我今日是来送帖的,等到伯父和师哥去参加寿宴后,我就来助你离开。”
阿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缓缓离去,那翩跹的身影绕过蜿蜒的长廊,不见了身影。
她很怀疑刚才的所见所闻只是一场梦,可梦里的痛彻心扉,醒来后却没有消散。
晚间,她把腰带系到纪无忧的身上,淡雅的紫,衬着耦荷色的长衫更显腰身紧致,身姿颀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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