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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底气差点的或者普通人，早就得挨现实大棒的制裁了。

        好在她早过了会为这点差异就心理不平衡的阶段，顶多是暗中吐槽一下。

        收下挚友整理的话本后，斑突然发现对方还没回复有关他刚才的问题。

        不过也没有因此就不悦，或许在他看来瑞香肯不肯说也无所谓，此时手中的话本已经是今天最大收获。

        也多亏瑞香是早就混成人精的人，而且天生擅长察言观色。

        再加上她所在意的弟弟缘一，性情与母亲相似，是属于十分平和安宁，几乎不会生气的类型，同时也很沉得住气。

        大部分时间看起来就和发呆一样，表情的变化幅度极小，情绪也不明显，如果不是集中精神注意观察，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使得瑞香在看大这弟弟的那些年里，成功把她那观察别人的本事给锻炼得更上一层楼。

        此时，她便觉察到这炸毛少年一闪而过的疑惑。

        遂说了句：“你先看着呗，看完有问题再来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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