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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哭一骂引来了左邻右舍,她们也不问事情经过便帮着阎母,指责她做儿媳妇的不孝顺。阎母好似找到了安慰依仗,也不顾家丑不家丑,和外人哭诉起来,数落她的不是。
她真切感到那种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伸,有火发不出的憋屈感。
玉颜和玉姿去劝慰阎母,玉颜知道左邻右舍是过来看热闹看笑话,劝着阎母的同时,也劝邻里都回去。
邻里没动,她最后拉着阎母进了屋,邻里这才散去,临走还对她指指点点。
她瘫坐在堂屋内,整件事最委屈的是她,她此时也很想哭。这一切怎么就成了她的不是?
说翻脸就翻脸,以往舒恬的好都成错了?
傍晚时阎父回来,他相对来说通些情理,虽然对于她过问买院子之事支持,但是对于这么多年未能生下一儿半女不满,只是他是舅公对儿媳妇不好多说什么,脸色却很不好看。
隔日阎父就独自去了县城,去看院子,在县城里呆了几日。
家中阎母还生着气,她依旧如平常一样相待,既没有因为她生气挑剔而和她吵,也没有想着讨好她故意热脸朝上贴。
在阎父回来的时,阎母的气也算是消得差不多了。
晚饭时阎父说起在县城买院子的事情,说几处院子都看了,现在也定下来了。院子不大,房屋虽然旧,门窗有破损,但是位置和价钱还算公道,待凑了钱就签房契,然后再找几个工匠修缮粉刷一番,若是快的话年前便能够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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