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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帝一直到早膳后才醒来,半侧床榻空空,他起身揉了揉脑袋望着周围,想起来是在郑美人的小院中。
昨夜竟然不知不觉那般乏累,难道是这段时间政务繁多劳累过度?在妤儿这里,彻底放松下来,所以困意上犯?
没多想,唤了内侍进来伺候,却不见郑妤进来,问向内侍。
裴公公回道:“郑美人在院子里赏鱼。”
洗漱后踏出房门,瞧见郑妤坐在鱼池边,捏着鱼食喂鱼。
“妤儿。”他走过去,“外面冷,你风寒还没好,快进屋去。”夺过她手中的鱼盘递给一旁宫婢,斥责,“你们就这般伺候的?外面天寒,还让郑美人一而再再而三受寒!”
宫人惊吓慌忙伏首认罪。
唐小诗笑了声:“陛下似乎忘了妾这次是怎么病着的。”明明是因为他前夜潜进来才害她受寒。
皇帝愣了愣,自觉理亏,却抹不开面子,对宫人训斥:“你们更该小心伺候!”
宫人吓得战战兢兢。
唐小诗真相抽他一耳光,自己的错推给被人。没办法,皇帝有“不可能错”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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