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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也对。”

        何姗姗这样一想就觉得不别扭了。

        周楚暮中午不在学校吃，一下课就出了教室，瞿若拿起外套追了出去。

        瞿若追着周楚暮从学校走到校外，到了一个餐厅门口，周楚暮要进去吃饭，瞿若一下出现拦住他。

        “我想问你两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周楚暮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脸上全是不耐烦，刚才伸手想要拉她的，好像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你要问什么？”

        瞿若问他：“你认识---”她现在就想知道那个女人在那里，可是问出口？她好像连名字都不知道，难道现在对周楚暮问，你以后的女朋友在那里？这是不是也不现实？

        瞿若的犹豫消磨了周楚暮的耐心。

        “要是想问的话，等想好之后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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