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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韵之得逞,他衔住常九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九娘为何不穿耳。”
“怕疼。”
架子床有序的晃动着,烛灯早已被熄灭,黑暗里,常九的额角布满细汗,她忍不住想要婴宁,却冷不丁的想起贺母,便紧咬着唇,连最欢愉的时候也闷不吭声。
“夫君可愿纳妾。”事毕,屋子里安静下来,常九侧过身,伸手轻抚着贺韵之的眉眼。
贺韵之困顿不堪,也未睁眼,草草说了句:“你做主便好。”
贺韵之的呼吸声深深浅浅,常九的手顿住,指尖染了些许凉意,她失了气力似的躺下,睁着一双眼睛,不知在看些什么。
【二】
和离休弃并非是少见的事,可若被人休弃的是知府的女儿,那便是整个柳州的笑柄。
常九为贺韵之精挑细选了一户书香门第家的女子做了妾室,贺母对此很是满意,特在弥勒佛像面前夸耀了常九贤惠大度,又执着佛珠双手合十求佛祖可怜赐子。
至于贺韵之,他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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