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耳珰(上) 穿耳的本意原是警示女子谨言慎行,学会做个循规蹈矩的女人。 (1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

        清亮的晨光被挡在窗外,幽静的佛堂里几炷香正悄悄地燃着,有看不见的尘屑附着着袅袅青烟飘进常九的鼻腔,惹得常九既呛又痒,忍了好一阵才压下了呼之欲出的喷嚏。

        “心不静何以礼佛。”贺母耳聪,闭眼捻动着手上的佛珠。

        常九羞惭,垂首低声道:“儿媳知错。”

        贺母长舒一口气,睁开眼:“你错不在此。”又不徐不疾道:“你可知何为七出之罪?”

        跪在蒲团上的常九忽然双膝麻软,静默了良久才道:“回母亲,七出者:淫泆、不事舅姑、口多言、窃取、妒忌、患恶疾……”言至此处,常九的嗓子变得干涩起来,连说话也艰难许多:“无子。”

        贺母听罢:“这便是你的错处了。”站在一旁的嬷嬷扶起贺母,贺母转过身审视着常九:“休书和纳妾你可择一而选。”

        常九低垂着眼帘,神色不明,直到贺母同嬷嬷离去,佛堂的大门再一次沉重地合上,她才抬起头来。

        常九是柳州知府的独女,于两年前嫁与翰林院侍读贺韶之为妻。

        虽是低嫁,常九却甘之如饴,她性子温婉贤良,同贺韶之伉俪情深,不但将贺府打理的仅仅有条,待贺母也是孝顺恭敬。

        贺母自是颇为满意,可唯一不足的便是常九至今都未能怀有身孕,为贺家绵延子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