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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晚上太放肆了。”

        “嗯。”容蔚顺着他的话。

        “早准备说了，之前我管家给我透露消息说我娘要替我相看姑娘，我不想，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她说，也说不出口。”

        “那今晚怎么说了？”

        “不知道，娘那般问我，我怕她看出我不对劲最后牵扯到你，脑子一热就说了。”

        “临摹我的字五年了，难怪那么像。”说完还轻笑出声。

        钟立意翻涌的情绪被他这一调侃瞬间就被打散了，“你……”

        “你刚刚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嗯。”

        钟立意想起身，容蔚按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动，语气轻飘，“怎么不可能在一起？”

        钟立意知道他为他的话生气，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他们之间横跨了太多东西，在世人面前，两人虽然没有拜师之礼，但是多年的教导却是实打实的，师徒之名总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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