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习衍微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朕生病的事你可有穿消息给他?”
礼管家挠挠头,“前天给杨旬回信的时候提了几句,还有几天前京城关于陛下流言的事也说了。”
习衍呼吸一滞,他就知道会这样。
……
习衍回到勤政殿已经快到午时了。
看到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品,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还撑着的肚子,有气无力的摆手让人撤下去。
顺公公不明其意,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忙叫蒋太医来瞧瞧,鸡飞狗跳的折腾了一番,勤政殿这才安静下来。
习衍被要求回床上躺着,他自知理亏,这一次倒是安分。
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在翻了十指都数不过来次数的身,眼睛还是圆溜溜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困意,想了想,将自己压在枕头底下的信拿出来。
信的内容这几天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了,习衍再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干脆拿着信,一个字一个字探究它的字骨。
秦钰的字,宛若他的性子,一笔一画之间都透着一股雅气,看着让人甚是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