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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曾家,似乎跟于相挺好,你说……”
“呸呸呸,曾家能跟于家比?于家这些年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你也不看看?我看啊,就是曾家自个想当皇帝这才做出了这等事。”
“就是,北边的事才过去几天,这于家可是救了几百万的百姓,积大福。这等大善人怎么能跟曾家那等小人相比。”
酒楼的里侧,习衍穿着一身月牙白锦衣坐着,手中捧着一杯茶听着茶肆里面的百姓高谈论阔。
“这风似乎刮不到于家。”
“于家这些年做的事,不管目的如何,确实让不少人受益,颇得民心。不是一个曾家可以牵连撼动的。”
习衍撇了撇嘴,看着眼前这人一本正经的说着风凉话有些不爽快,微探身子将他手中的茶杯夺过来,“你不是说穿白衣太晃眼了吗?唆使我换其他颜色的,你自个到好,一身白衣飘飘,一副伪君子的模样。”
“伪君子?”秦钰眯起眼睛。
“可不是?看到没有,那一道道春心萌动的视线,那本来都是我的。”习衍一脸心疼。
秦钰往底下扫了一眼,看着某人兴致勃勃的往底下瞧,忽而伸手关了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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