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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书房，习衍从一堆的文书中掏出一张白纸，上面只写着寥寥数语。

        “这个你看看。”

        “你写的？”秦钰接过也没立即打开。

        “不是，小皇帝的外祖父写的，你先看看。”习衍催促道。

        秦钰应了一声，打开看了一眼，而后就把它合上，扔进炭火盆里。

        习衍看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你该不会已经猜到了吧？”

        “于丞相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门下客卿更是遍布全国，没谁能比他更为熟悉大周朝的政务，挖个坑给……陛下跳，轻而易举。”

        习衍注意到他话里的停顿，摸了摸下巴，“你之前，十分看不上小皇帝？”

        秦钰撇了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也没否认，“算吧，用无厘头的爪牙掩饰自卑，在这朝廷中谁看不出来？小皇帝能在朝中安然度过这么多年，固然有老朝臣的庇佑，更多的是他还有价值可压榨。”

        习衍这些天也将事情想得通透，闻言也没什么大反应，“那我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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