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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路瘪嘴，心想，书比我还好看吗？

        唐毅瞳翻了几页，找了一个林路肯定听过的，念给他听：“宁采臣，浙人，性慷爽，廉隅自重。每对人言：‘生平无二色。’……”

        唐毅瞳嗓音低沉，在这小小的温暖的卧室里回荡，激起一阵暖流。

        林路翘着两郎腿倚在唐毅瞳的腿上。

        林路：“‘生平无二色’是什么意思？”

        唐毅瞳：“就是宁采臣一生只喜欢一个人。”

        林路来了兴趣，跟唐毅瞳说：“换成白话文，给小爷讲讲。”

        唐毅瞳笑着把故事讲给林路听，林路听完勃然大怒：“他家里有个妻子，妻子没死就把小倩领家来，后来又纳个妾？这叫一生只喜欢一个女人？这叫一张纸画个鼻子，好大个脸！”

        林路尤不解气又说：“都说小白脸子花花肠子多，果然这样。又贪名声又贪色，你们这些读书人，就会扯淡。”

        唐毅瞳本来想想借《聊斋》调戏下林路，顺带来一个人鬼情未了，没想到戳到林路的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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