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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徐联峰的眉眼,有点愁。
徐联峰识海已经不稳,这个浪里飞,那个口口声声要找顾松的女鬼,还有剩下那十二个识眼都是定/时/炸/弹,随时等待着转瞬即逝的某个时机,觊觎着徐联峰的肉身。
但是成小臻心大如太平洋,他转念又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成臻还活着,还愁不能护金主爸爸周全?来一个灭一个罢了。
这么一想,果然神清气爽,翻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成臻在食堂买了一个馒头,就着免费的咸菜匆匆忙忙地吃了。骑着电动车去医院给他师父缴费。成臻的师父王侃一周前不明原因全身浮肿,呼吸困难,被120拉走之后,病危通知书一张一张的下。
王侃是个道士,还是个没有医疗保险的道士,还是个有点钱就到处浪没有存款的道士。
医疗费就全压在成臻的身上。
四年前王侃跟同门的师弟争掌门的位置,输了之后就有点疯疯癫癫的。那时候成臻正好高三,王侃天天出去喝酒,回来耍酒疯,搞得成臻一个头俩大,总怀疑王侃憋着要搞个大新闻。
事实上王侃当不上掌门也搞不了大新闻,每天只能喝酒耍钱,把存款和健康败得干干净净。
如今他虽然从ICU里出来了,但也只是暂时死不了而已。也许阎王爷不是不想在王侃的生死簿上画叉,只是暂时没有墨了,等研好了墨,这个叉可能还是要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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