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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ling？”

        “翎羽的翎。”

        “啊，很好听的名字，”程馨凑近道，“我看陆可可跟你说话的语气，你俩的关系应该不太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还真是自来熟加心直口快。

        顾翎好奇问道：“你跟谁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程馨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吧，分人，在长辈面前，我可是乖巧宝宝。”

        顾翎笑笑。

        “那我们能做朋友吗？”程馨追问道。

        不知为何，她觉得顾翎特别有眼缘，她待在顾翎身边的时候，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觉得舒服。

        “可以啊。”顾翎点头。

        程馨拿出手机，“那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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