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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翎偏头，挠挠脸。

        “其实，没什么。”她有点不好意思。

        她一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她的脆弱。

        小动物们只对亲近的人露出柔软的肚皮，可她知道，她连最亲近的人面前都无法那样做。

        偏偏，被他碰到了。

        女人侧脸的轮廓透出一股固执的意味。透明的水珠自额头留至下巴，在滴下的前一秒，程懿用手帕接住了。

        顾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下巴，疑惑低头。

        “先擦擦，我给你倒杯热水。”

        程懿微微拧眉，但又说不出一个重的字。

        他有什么立场什么身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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