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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妈妈被那些人拔掉氧气管，看着她由于窒息开始挣扎，然后心率曲线从原本有规律地跳动，逐渐变缓，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那一刻命运宣判，他永远失去了母亲。

        而他看着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程司越浑身冷汗地醒过来，工具间是一片漆黑。

        他打开门，外面太阳已经落山，走廊里灯火通明，那个白天还充满阳光的玻璃房子，此刻陷入一片黑暗。

        她们已经走了。

        程司越扶着门把手，缓缓动了动已经坐麻了的腿，又转了一下已经僵硬掉的胳膊，一抬头，突然跟白天的那个护士小姐姐四目相对。

        护士：“？？？程先生你还没走呢？”

        程司越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睡着了。”

        护士有些匪夷所思，“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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