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烛火摇摇,噼啪爆响,鱼姒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好像软成了滩水。
难怪有人把这叫鱼水之欢。
“青娘……要不要水?”头顶传来的清润嗓音染着别样的喑哑,在这样的时候,简直是该死的蛊惑。
鱼姒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怎样,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完美诠释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俗语。
明明已经不行了,却还是贼心不死。
晏少卿脑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四年来形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问出口。
床帷之事,无论是他还是鱼姒,都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叫人知道。所以要了水后,鱼姒总是不留人,羞怯地请他帮忙。
其实,每每将她送到净室,他都会不由自主在原地停一会儿。
欲念这个东西,实在不由人,尤其鱼姒有时还会弱弱请他帮忙重新拿一套贴身衣物。
过往每一点令他心火起伏的细微处不知不觉已是历历在目,可他忽然意识到,鱼姒好像还没有回答他。
难道……她已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