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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多日未见,您的气色倒是比之前看着好多了。”
谢宸只是又起身适时道,广陵王褒阙祖上武将出身,但本人却爱舞文弄墨,对武事朝政皆不上心,自陛下回朝之后,他们也仅仅只是见了两次,直到今日晚宴才难得露面。
褒阙对谢奕的这两个儿子都没什么往来,看着面前面前温文尔雅青年,他只是微微一笑道,“老夫最近身体不适,但也听闻太子殿下勤勉美名,朝中事多,未来也还得多仰仗你们年轻人。”
太子虽然文弱,但却也是难得聪慧勤政的守成之主,他知道朝中的诸多事务,以及这次北伐的成功,少不得他这背后之人出力,不得不说,谢奕的两个儿子一文一武,确实十分出色,堪称他的左膀右臂。
老实说,他不讨厌他,甚至还很欣赏,体弱历经坎坷,但却心智坚定,早慧沉稳的人,甚至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时候,只可惜他是谢奕的儿子,因为前车之鉴,他并不想与谢家人走得太近,所以即便是对他,也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淡然态度。
“广陵王谬赞了,朝堂更离不开像您这样德高望重之人,明明是孤要仰仗您指点才是。”
谢宸只是又谦声道,染了浅浅笑意的眉眼和煦温润。
“唉,老了。”
褒阙只是又摇摇头感叹道,目光更添一抹沧桑老态。
想自己与谢奕争斗了一辈子,最后却也都是两手空空。
他倒是有些怀念起当年与谢奕丝萝一起经历的时光,还是年轻好,虽然年少气盛,但也不知者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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