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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方孝承,成瑾犹豫起来。
方孝承固然不是坏的,可如江怀所言,偏偏就怕这人古板,坚持将他母妃接回来。
就算不管他母妃,方孝承恐怕是绝不肯让他跟江怀走的。
想当初,他一哥们儿要随家人去苏州贺寿,叫他一块儿去玩,他开开心心地答应了,临了被方孝承拦住。方孝承说路途遥远,恐生动乱,不许他胡跑。他怎么据理力争都没用。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许多,甚至,有回他只是想和哥们儿去京郊的庄子过夜,方孝承也不许。
那,难道要瞒着方孝承吗……
哼!不瞒着又能怎样?方孝承瞒他的事儿也不少!
其实,与其说“瞒”,不如说是方孝承压根不和成瑾说。两人在一块时,可说的话不多。方孝承不拿军国大事说给成瑾听,一则成瑾十有八|九听不懂,二则,怕成瑾不经意泄密。成瑾倒是喜欢说,可他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或风花雪月不上台面的东西,方孝承听是听着,过没过心就不知道了,反正少见他接话。
成瑾想到这里,又想起先前方孝承的冷淡,转瞬难过起来。
大半天都过去了,方孝承还没来求和……
其实他早就料想到这样的结果了。以往也是这样,方孝承才不会哄他,吵就吵了,他自个儿吵,方孝承当没听见似的杵在那干别的,等他累了便装成无事发生过。
……但是,也不好全怪方孝承。方孝承打小就是个闷葫芦,又不是针对自个儿。何况,有些时候,说不准真是自个儿太无理取闹了些,方孝承没舍得发火已是很不错了。若换了是别人,说不定方孝承直接拂袖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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