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每过一会,李铭寻就会转头看向窗外,发出感叹,“还是中原的风景好啊!”
“南晏与西康的都城是什么样子?”祝远晖问。
“西康的都城倒是还有点意思,就是下官在前去的路途上,有整整五日,目之所及除了草还是草,连山都没有多少,也没别的景色,一律都是平的。”李铭寻道。
“都是平的?那用来耕田种地岂不是正好?”
“奇了怪了,他们从来不耕田种地,只是放羊,还动不动便闹雪灾。”
祝远晖冷哼一声,“每隔十年八年,他们就会有一场大雪暴,他们以游牧为主,牛羊暴毙相当于被拔了生门,一旦牛羊死干净了,他们就来我们大愈边界烧杀抢掠,可气!”
“那是以前,现在啊,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了!来,将军,我敬您一杯!”李铭寻举起了酒杯。
看祝青简还在发呆,祝远晖有些生气,敲了敲桌子,“简儿?简儿!”
“啊!爹。”祝青简回神。
“李大人敬酒,你怎么不喝?在这发什么愣呢?”
“抱歉,我走神了。”祝青简觉得心乱如麻,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