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做噩梦能梦到丹拿?他这也算是出息了,哈哈……”笑了两声,祝远晖也看出他似乎不对劲,倒了碗水,递过去,“简儿,你慢些说,老阉狗是什么?”
祝青简接过碗一饮而尽,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让他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醒。
现在不是全盘托出的时候,此事太过离奇,难以解释得清,况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更不会相信。
看他不再发一言,额上满是冷汗,祝远晖摸摸他的头,“到底怎么了?”
祝夫人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背,“简儿,你爹过几日便要去南征羡余,你可莫要再说什么爹死了的胡话了,不吉利,知道吗?”
听到这个关键消息,祝青简转头道:“南征羡余?”
“对!”
祝远晖与夏成武南征羡余是在弘启十六年,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有十二岁。
夏成武就是在这次战役中成了阉人。
“爹,您是不是要和老阉狗,不对,是和夏老贼一起去?”
祝远晖点头,心道不错,这个称呼倒是清新脱俗,侮辱性更强,但是他嘴上却说道:“夏老贼的确惹人厌,可他起码不是条阉狗,简儿莫要乱说话,羡余屡次犯我大愈,须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