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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曾经也”

        莫飞逸的话没有敢问下去，反而是章伟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没错，为了维持意识，曾经我也吃过人。不过现在自我意识恢复主导已经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章伟的话虽然很轻，但是莫飞逸可以从他的口气中明显感受到那股沉重。

        “为什么？不，你是怎么恢复自我的，那些觉醒者都有可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是么？”

        章伟的经历让莫飞逸的眼睛一亮，如果他不是个例的话，那么岂不是说现在所有的觉醒者都有变成正常人类的那一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遗憾可以摆脱觉醒者意识的控制这件事是不可复制的。”

        “想要摧毁敌人，首先得了解敌人，在代号女娲在人类社会四处犯罪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力量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用何种手段可以辨识消灭觉醒者。”

        “于是我被作为第二批实验者，在催眠了自我意识之后连接进入亡者农药中进行探索。”

        “章伟大哥现在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灵能，那次探索一定大有收获吧？”

        莫飞逸指的是在小巷中，章伟表现出的超人的身手。

        “大收获呵可以算是吧，这一批实验者共10人，结果只有我一人存活了下来，剩下9位实验者并不是被角色意识附生，而是直接发生了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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