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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别掐我呀!”竺远来揉着痛处哭笑不得。
柳千灵忽然想起通明里那“青灯照妖”之事,连忙问道:“哎,你说这会不会又是什么蒙人的把戏?我娘她刚才有没有往炉子里扔什么东西?”
竺远来摇摇头,肯定地说:“扔什么东西也不会燃起这种冲天大火呀!你看那炉壁外沿,这么一会儿就烧红了!”
台上,费徒空耐不住那苍白火焰的温度,向后连退了好几丈。
老太太原本盘起的花白头发被热气掀散,根根往天上飘起。锻炉越来越红,她浑身上下却一点儿事都没有。
“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在遭受酷刑呢!喏,传说中的炮烙之刑,不就是如此吗?”竺远来咂嘴慨叹。
“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千灵又掐了他一把。
苍白火焰果然不是盖的,别人需要煅烧数日的铸胚材料,老太太只用了须臾就煅烧完毕。冲天之焰缓缓落下,颜色也由白转蓝,回归常色。老太太刚从锻炉上撤下双臂,锻炉却突然“轰隆”一声炸裂开来,铸台上顿时烟尘漫天,笼罩住老太太的身影。
“娘!”柳千灵吓了一跳,惊恐地捂住了嘴巴。费徒空已经被气浪掀下台来,竺远来冲过去接住了他。再看台上,一阵强风迸发,卷去了烟尘,老太太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器胚不知何时已被她放在了铸台上。
老太太稍微理了理蓬乱的头发,对台下柳千灵道:“娘没事,是凌波门的锻炉质量太差了。”
“竟能将锻炉给烧炸,大娘此举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费徒空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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