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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玥是后死的那个,非正常死亡,她亲眼看着贺越璋在死前给自己安乐了,一针管下去，连痛感都不强烈,闭上眼就死了。

        随后,贺越璋也死了,他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一千个一万个想不到,他会这么做的李玥回到系统空间,得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她似乎还没回神,还在那种震惊的余韵之中颠簸。

        系统的回答简单扼要,很快给了一个疑问,引开了李玥的思路，

        不东方的土地山神之类的,上地下,阳神阴神,就西方那种按照各自神职划分，财富智慧知识爱情……不成百上千,起码也有几十种吧,再有正派反派,想想号称八百万神明的某地,移风易俗,多有不同,哪里能够一一尽数？

        呃，这个都是听过，上上次所见的那位通识文明，不就是生神明吗？生就有神明的底子，只要成长就是神，而神明概念本来也是相对而言，能够掌握某种法则规则的，若是超凡者，也可以的，不过他们的能力太大，等同于古人眼中的神明而已。

        系统在这里的解释就这一句，回到贺越璋这个症结上去，

        ？几个意思？

        李玥耐心听系统继续挤牙膏，声嘀咕一句

        系统把这个当做福利的口气，让李玥轻叹，白疑神疑鬼了半辈子，不过系统不提前揭开谜底，可能不仅仅因为这个。

        贺越璋那样完美，连自己的精神力探查都不能发现他不普通的地方，而系统既然能发现，从某个角度来，对方也能发现系统，如果“偏执的爱”的原身等级更高的话。

        这是当然的，能把什么舍弃到大世界，起码明对方在大世界这个层次之上。

        系统的脾气上来了，有点儿不高兴，比起先前那种刻板的讲述，这样的情绪显然更可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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