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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若曦静静地听着，按照自己的感觉开始作画。等大家说的差不多，她也画的差不多了。

        “太神了！这就是那个疯子！”服务生拿起那张肖像，惊奇地向大家展示，“快看，画的多像啊！”

        “真的！真像！”大家都啧啧称赞！

        付若曦乐了，她基本上确定了，这个疯子就是她要找的人！现在自己至少知道了他的相貌。

        “大家知道他住在哪里吗？谁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请大家喝咖啡。”

        “我知道，”一个西部牛仔模样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能告诉我吗？”付若曦有些激动了。

        “出镇子向北，有个小山坳，那里有个工厂，他应该就在那儿工作。”

        “什么工厂？那根本就不是工厂，你见过哪个工厂没有工人？”有人开始反驳了。

        付若曦明白，那的确不是工厂，而是“貌似”工厂的实验室！

        “谢谢你们！”付若曦卷起那幅肖像画，留下几张钞票结账走人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开车继续进山，道路不太好了，有些坑坑洼洼。看样子这个地方确实很少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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