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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海棠问小周氏，“为什么要分开做？一人做一件不好吗？”

        小周氏道，“一人做一件的话，一件衣服做出来所需的天数比较多。

        晓寒这个成衣作坊的衣服走质不走量，这样的方式比较合适。”

        姜海棠懵懂，“……什么叫走质不走量？”

        小周氏：“……”

        她也是人云亦云好吧，不知道如何精准的解释这一句，不过大概的意思她还是说的出来的，“就是不会做很多，只做几件特别好的。”

        她说完，为了掩饰尴尬随手拿了一件成衣递给姜海棠，“海棠你看看这件衣服的做工怎么样？”

        姜海棠接过那件深蓝色丝绸夏裙仔细端详，越看越心惊。

        昨天小周是给他衣服的时候是晚上，他看的不够仔细，只看出衣服的款式比较新颖，好看，没有仔细看做工的问题。

        现在仔细看做工，再回转头看款式，才知道这些衣服有多么了不得。

        她正要把衣服还给小周氏，小周氏指着衣袖说道，“海棠你看，这里有衣服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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