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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莫语先生就坐在他的正对面，那张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到任何表情。

        不过，他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眸子，死死盯着韩越的脸，眼中精光爆射。

        从韩越自戕的那一刻到现在，他已然清楚看到一个人从活着到死亡时脸部的变化。

        毫无疑问，此时韩越已经死了。

        赵阳暗暗吸了一口气，感觉这韩越也太特么果决了！

        说自杀就自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接着，他便看到韩越的身体猛然摇晃了一下，然后便向后栽倒，整个身躯轰然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他扣在头顶的那五根手指已经慢慢从五个窟窿中松脱，脑浆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赵阳发现，这脑浆的颜色还不太一样。

        有的地方流出的脑浆是灰色的，而有的地方流出的脑浆则是白色的。

        白色和灰色的脑浆看起来有着明显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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