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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阳愣了一下，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女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明媚闪亮“我人都死了，还在乎自己的脸么？到时候尸体扔到炉子里一烧，就什么都没了，倒不如留在这个世界上呢！”

        赵阳本以为这女的不会这么轻易同意，毕竟有些人觉得，自己变成了鬼，要是没有脸，那不就成了恶鬼了？

        然而，这女的似乎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那你就不怕死了之后变成鬼，没有脸会很难看？”赵阳忍不住问。

        “不怕。”女人立刻说道“我只希望无论自己是人还是鬼，都不要有人再来欺负我，长得越可怕越好！”

        “好吧……”赵阳点点头，说“那我们之间应该可以达成一致了。”

        “那个……我想问下，我这张脸如果真的被你取下来了，会一直保持完好，永远都不会坏掉么？”女人问。

        “脸取下来之后会经过特殊处理，除非用利器毁坏，否则就会一直使用。”赵阳说道。

        “那就好。”女人点点头，说道“那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

        “好，你说。”赵阳点头说道。

        “我希望以后每年的清明，戴着这张脸的那个人都会去我儿子的墓地探望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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