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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有个赵业记的声音。

        张成沉默了一会，问道:“什么意思?”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不能使用武力。上次我帮你盖上了，但这次你又用了一次，而且比上次强多了。你想告诉上阿帝惩罚军我在哪里。”

        “这你也知道。”

        张诚变了脸色，赵业似乎知道得太多了。不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身体里的秘密。

        “所以你承认你就是那个人。我叫你张成还是斯威夫特?”

        赵笑着说。

        “你是谁?”张成又吃了一惊，问道。

        “我是你的妻子。”在电话里，赵的声音继续道:“快回南海去，你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你发出这么大的噪音，神罚军可能正在去燕京的路上。”

        “我明白了。”

        挂上电话，张成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大前，靠近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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