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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等等。111这个数字我不能接受。”

        在手机的另一端，这个外国人感到震惊，雷神工会有一个等级划分。111号是高层号码，只要收到，就必须立即通知高层。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遇到了111个号码。

        “科恩，是你。我以为你死了。在工会，你的配额在死亡名单上。我不知道你还活着，而且，作为工会历史上最年轻的工会成员之一，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你这么容易地死去。”

        几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老的声音。

        “我差点就死了，我很幸运还活着。”

        张成说。

        “我不这么认为。工会调查了黑水事件。没有人亲眼看见你的尸体，也没有人看见你被杀。除了被解救或幸运逃脱，还有一种可能是你故意假死。当然，那只是我的猜测。不太可能。

        对方说。

        张诚对这个人的正确感到震惊。他面无表情，平静地说“你真的在开玩笑，里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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