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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他堂堂四皇子能受我的胁迫?只不过是这件事于他有利无弊罢了!大家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不管我会不会威胁他,这事他都会办。”易香香将手中的狐形玉佩递给龙女,毕竟后者和赵子修也不认识,是以让她以此为信物与赵子修接洽。
这个狐形玉佩是赵子修之前所持,是上次易香香的哥哥易洛川从诗酒会上赢回的彩头,如今竟然以这番姿态派上用场,倒真是让她觉得世事难料。
“那既然如此,小姐为何还要威胁他?”刑天有些纳闷,他当时是在现场的,因为小姐的威胁太气人,那四皇子的护卫庞其都发飙了。
易香香笑了,她总不能说自己当时没什么耐心谈了吧?
“咳咳,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们欢喜阁不是好惹的!”易香香特意很霸气的说出这句话。
吊着一只手臂的夜叉闻言恨不得鼓掌,可惜又做不到。是以只能用没伤的那只手拍得桌子啪啪响,以此来表达他很赞同这个说法的意思,只听他兴奋的接话“对!我们欢喜阁可不是好惹的!敢动我们,削死他!”
站在门口充当临时侍卫,实是因为好奇而偷听的掠影,心里再次掠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内心想法。
不止是掠影,屋子里剩下的其他人看着这跳脱的主仆两个,也是一阵无奈。
一群人乐乐呵呵的笑闹过后,易香香问辟邪“刘芳菲有消息了吗?”
早上刑天和辟邪到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就要出门了,是以也没聊上几句。于是直到现在,易香香才得空问刘芳菲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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