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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居里直到亥时过去才吹灭所有灯具,易香香半盖着被子一晚上都辗转反侧,直到天蒙蒙亮,才堪堪入睡。
秋天的清晨有一丝微凉,空气里漂浮着令人神清气爽的桂花香。昨夜收拾完永乐居已经很晚了,乐棋便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宿在了永乐居偏院里。此时她站在门口,听着正房内毫无动静,便唤来书美说“你差两个小丫鬟去老夫人和夫人那边都说一声儿,就说小姐昨晚受了凉,给告个罪说不能过去请安了”
书美听着这万年不变的赖床借口有点汗颜,开口称喏后转身离去。
易香香睡得迟了,自然醒的时间自然不会太早,直到巳时过半,她才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唤来书美和画理给自己洗漱。
“感觉还是没有睡爽!”易香香吸着鼻子嘟囔道。
刚进来的青玄听见易香香吸鼻子的声音赶忙问道“小姐可是不舒服了?是不是着凉了?”说着就伸手去摸易香香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热。
“诶呀没有,我哪里就这么娇气了!不过是吸吸鼻子通通气!”易香香无语问天。
青玄摸着易香香的额头确实没发热,也就放下了心,转身叫丫鬟去厨房把温着的早膳端过来。
“小姐您可真别说,您不娇气谁娇气?前儿个小橘做了个新的垫子,您嫌弃不够软都抱怨了半天,直到乐棋姐姐拆掉重新塞了好些鹅绒进去缝好您才满意,您可真好意思说自己不娇气呢?”书美一边给易香香更衣,一边说道。
小橘是永乐居的二等丫鬟,负责一些衣服缝补之类的活儿。
易香香戳着书美的额头说“我那是能享受绝对不受瞎罪,给小姐好好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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