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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龙瀚语气温和下来,同时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到现在都记得,黄素俞在得知他可以替父亲赎罪的时候,眼神里的感激。
袁龙瀚斩杀了他的父亲,可袁龙瀚从来没有担心黄素俞会报复与憎恨。
那孩子是个聪明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斩杀他父亲的,不是袁龙瀚这个人,而是一个国家的底线,一种国家的律法。
神州从古至今,最痛恨叛徒。
“道理我都明白,可黄素俞这一辈子,身上的枷锁也太重了一些。”
苏越又苦笑了一声。
是啊,人要活着,哪有那么简单。
“大家身上的担子一样重。
“你干爹常年驻扎国外,刚刚退休,却突破到绝巅,现在又驻扎在湿境,我知道他想回国,可他不能,所以他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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