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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自恋的贱人！”

        莫妮卡插着腰总结道，“很好，现在我们要离开他这个让人恶心的脑袋了，有没有还i昂要留下来参观的？很好。”

        “最后一个问题，谁能告诉我，他……或者它，究竟是……”

        埃迪停顿了下，但还是问了出来，“他是弗拉维斯还是无命者之瞳那个人工智能？难道萨伦真的成功了？到底是谁误导了谁？”

        “谁在乎。”

        弗劳德耸耸肩，“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真真正正的抽一只烟，我受够了这些假想出来的破烂玩意！”

        “拜托，莫妮卡，那真的不是你篡改的记忆？”

        埃迪摊开手诚恳的问道。

        “这是他的大脑，他的思想，我只是一个过客，是你们将我跟他困在一起的，我只能像之前说的去引诱他自己将自己误导。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究竟真的是他……或者它的记忆，还是它的幻想或是它在误导下篡改过的记忆。”

        莫妮卡摇了摇头，“真实和虚幻真的重要吗？”

        “当然，小姑娘！难道你没想到一个问题吗？如果我们都在那个东西的思想中。如果这一切都不能确定是否是它虚妄的幻想，那么什么能证明我们也是真实存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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