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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哼了一声。
“是啊,去跟曾经的自己打个招呼。”
弗劳德又乐了,“至少现在有钱了,妈的,富可敌国。”
……
从跳蚤城的北城绕行,向西穿过茂密的丛林,沿着大运河行至垂柳镇,在那儿乘船渡河,然后骑马继续西行,直到平原开始变成丘陵,丘陵转为群山。
这些天法鲁格没有太多话,也不再问问题,他更多的是思考和观察,然后于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默默的在沿途买来的纸上奋笔疾书。
弗劳德还真有一丝好奇这个年轻人会怎么写自己,但他还是忍住了,肯定比费迪勒好不了哪儿去,没必要惹得一身骚。
三人此时身处谷地内,随着云层流转,时而遮蔽住阳光,高耸的山峰在两旁洒下倒影,为一大片绿色填染上更为浓重的色彩,期间小溪流淌,一派祥和。
法鲁格深吸一口清爽的空气,听着溪水流动的声音,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一支鹰从上空掠过正巧映入眼帘,法鲁格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这几天总是如此,每当看到飞鸟走兽,他总会担惊受怕,都是多亏了那些血徒,还有弗劳德的屠城。
那些血徒据弗劳德说曾是沙德的手下,但他们专注于旁门左道,兽类远比人类易于操控,于是他们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魔法造诣很强,却始终登不了巅峰,因为常年与兽类打交道,就连他们自己也退化堕落。而且他们食人肉,最后一点人性都泯灭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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