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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莱蒂姐眼里则闪过一抹迟疑“不知道，感觉比以前好很多，但又感觉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托莱多摇摇头，他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他以前也这样。”

        莱蒂笑了笑，没和托莱多争论，但她能感觉到纳吉尼身上的变化。

        纳吉尼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确变了，但这种变化却是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今天晚上和法尔科内阁下的交谈，还有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此前十年一直纠结的问题，其实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想太多！

        生命不单只有加法，其实还有减法。

        现代人想要爱情，想要尊严，想要自由，但减回一千年前，在那个所有人挣扎在温饱线的人类种群中，能吃饱便是大多数人一生的追求。

        而减回到一万年前，在那个茹毛饮血的时代，别说吃饱饭，能不被杀死就已经是人类最大的奢求。

        任何智慧生命的需求，都取决于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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