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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锦年坐在对面，看着顾怀瑜被气的浑身发抖，却突然笑出了声。

        所有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

        顾怀瑜的脸更白了，明明他被欺负了，他妈居然还在笑，是亲妈吗？

        “咳咳，”为了照顾顾怀瑜现在敏感脆弱的小心脏，戚锦年急忙止住了笑意，“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怀瑜这么生气的样子了，很怀念。”

        “妈，你怀念我生气？”

        顾怀瑜有点不能理解母亲的想法。

        “那倒也不是，只是你生气的时候会有表情，不像平常冷冰冰的就只有一个模样，会笑会生气还是人啊。”

        “所以你说我平常不是人？”

        “……”这次轮到顾瑾汐没忍住，轻笑出声了。

        顾怀瑜的目光又落到顾瑾汐身上，虽然顾瑾汐立刻收了笑，但顾怀瑜敏感脆弱的小心脏还是受到了伤害，万箭穿心的感觉，这饭没法吃了，真的没法吃了。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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