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听着让他格外不痛快,便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双眸幽邃看着她“你说说,我们怎么不一样了。”换
做平日,安澜肯定造就出他语气中的异样了,只可惜今日安澜一颗心都扑在了谭景渊身上,没有察觉出他语气中细微的差别“你向来手段厉害,心里缜密,你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叫你什么吗,什么事情到你手上都不是事儿了,你肯定能处理好,但是景渊他没有经验,而且这次的事情我觉得非同小可,我怕他——”
餐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安澜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面色一凛,后悔的差点咬舌自尽“我……”谭
耀阳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指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看着安澜“外面的人都叫我什么?笑面虎?冷面阎王?”
安澜真的后悔,今天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撞在了枪口上,她尴尬的想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说,其实你是在夸奖我了?认为我无所不能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谭耀阳斜勾着薄唇,竟是讽刺。
谁料安澜竟然用力点了下头“是的,就是这样的!”如
此直白而有力的回答,让谭耀阳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安
澜仍旧一脸认真“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少女情怀总是春。
当年她那样义无反顾的想要嫁给这个男人,就是因为见识到了他在商场上超群的智慧和超强的手腕,明明当时的谭氏集团已经风雨飘摇,可是他出现在人前,永远都是那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贵公子模样,好似一切都成竹在胸,没有事情可以难道他。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