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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着了。

        车子停在楼下时，她也没有醒来，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动，就这么安静的坐着，陪她一起静静聆听歌者这沙哑而伤感的歌声。

        戚锦年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西装，衣服上面残留的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戚锦年一惊，立刻坐直了身体，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天擎！”

        这是顾天擎的衣服，她不认认错的，上面是顾天擎的气息，她不会认错的。

        前面的司机怔了怔，便回应：戚总，你醒了。”

        戚锦年着急问道：“天擎回来了是不是，天擎回来了是不是，是他给我盖的衣服是不是！”

        司机的手指，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面，青筋突显，然后才摇头：“没有，衣服是我车上拿的，我看戚总睡着了，便给戚总盖上了。”

        戚锦年闻言，便给浓浓的失落席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紧抓着手上的衣服，半晌，才道：“谢谢你，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戚锦年带着衣服下了车，而坐在车内的司机，一直深深的目送她离开。

        晚上，戚锦年又做梦了，同样的梦境，偌大的主席台上，她一个人站在台上面，底下的人，一片奚落与嘲笑之声，她狼狈不堪，颤抖着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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