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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没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家暴,亏这小家伙想的出来。
傅寒深也是:“你再说一句家暴试试看,信不信我真对你家暴。”
傅靳言听罢,立刻冲他吐了吐舌头:“你才不敢。”
“回去睡觉。”傅寒深开始赶人,结果这小子就黏在了秦洛身上,抱着秦洛不撒手:“今天晚上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恩,我和儿子一起睡。”秦洛立刻招呼傅靳言躺了下来,就睡在两人中间。
傅寒深看着故意跟自己唱反调的娘俩,也无可奈何,只说:“那赶紧睡。”
大概长时间不运动,一运动的后遗症就格外明显吧。
戚锦年睡到半夜的时候,就感觉浑身都疼,忍不住哼哼,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似得,抬都抬不起来。
然后她感觉好像有人在给自己按摩。手法略重,但好像十分有用的缓解了她骨子里的乳酸,她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戚锦年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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