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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不过早伤心罢了。

        戚锦年叹了口气：“外婆肯定很伤心。”

        “总要经历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

        戚锦年点了点头。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就这样吧，”戚锦年回答，“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脱节，我只能尽力，希望还能跟得上，对了，苏皓风怎么样了。”

        顾天擎只用了四个字概括：“醉生梦死。”

        “这么严重？没有好转吗，看来佳倾这次真的是把他伤了啊。”戚锦年再次幽幽叹了口气，“没想到苏皓风还这么痴情呢，那你当年，有没有这么醉生梦死过啊。”

        戚锦年纯粹是好奇，当然内心也有那么点小小的希冀，希望他也是有那么点伤心的，这样才能证明深爱过嘛，好半天，顾天擎也没有回答，戚锦年追问道：“怎么不说啊，有没有啊，有没有啊。”

        结果，顾天擎的回答如此欠扁，他说：“没有，你以为每个人都是苏皓风，有那么多时间去悲春伤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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