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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有钱？”凉凉的声音自戚锦年的头顶响起，她脖子下意识往后一缩，对不起三个字就这么从嘴角跃然而出。

        她知道顾天擎肯定是生气了，没有提前通知他就跑到他公司门口去，最后还把人给伤了，换了谁都要生气的:“但我和佳倾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佳倾不该乱说话的。”

        她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拉住叶佳倾，倒不是觉得乔曼茵可怜，而是觉得害的叶佳倾被她连累，心里相当过意不去，但是这话她却是不敢跟顾天擎说的，怎么听，都显得她没心没肺麻木不仁，但她真的，好像拿不出多少的同情心来。

        怎么会这样呢，是因为她是个坏女人吗。

        那可怎么办才好。

        她也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顾天擎也会因此讨厌她的吧。

        她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而后，她听到顾天擎不悦的冷哼:“说你笨，你还真不长记性，本来还以为你能吃一堑长一智，结果这智商竟然还是硬伤”

        他字字句句，直戳戚锦年的心窝子，戳的戚锦年都抬不起头来，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都快把自己的下唇给咬烂了。

        是，她是笨，就不该去招惹乔曼茵，现在好了，她已经内疚的要死了，还被人这么一大通数落。

        她的眼眶顿时就酸涩起来。

        结果顾天擎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就把她的下巴给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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