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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令道“无牵无挂不留后路者。”
何鹭晚沉默了一下,侧过身看向琴令,请求道“待这场结束,仲宁兄能否允我送这易文一程?”
琴令略感惊讶“这是为何?”
何鹭晚道“他满腹冤屈愤怒无从宣泄,身负血债又恶行累累,一腔执念闭塞了他的思考,把他变成了一头黑暗中到处乱撞的野兽,伤人伤己不得善终。他生时我目睹他的悲剧却无能为力,为全己愿,至少他死后我想送他一程,聊表心意。”
琴令听得惊愕无言,张口甚至有些磕巴“闻墨是想……想帮这人做场法事吗?”
何鹭晚突然一愣,诧异地看着琴令接不上话。
谷雨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何鹭晚搜刮着自己有限的知识结合理解大致明白了做法事是个什么概念,随即否认道“不……我只是,怎么说呢,想在易文下葬前跟他说两句话。”
这个描述听上去更加惊悚,不过琴令也不打算深究何鹭晚的用意,反正答应就对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道“没问题,只是恩怨谈每场之间隔的时间不长,闻墨不如就在央楼后跟易文简单……嗯,说两句。”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微妙起来,虽然成功达成了一致,但过程听得一桌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别扭感。
云渺台上,易文最后的挣扎仍未能触及赫槿初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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