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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闻墨此人,真是让他又敬又怕。
“看来仲宁兄得出结论了。”何鹭晚冲琴令笑道。
“是啊,闻墨,若你真能将你今日所言终日不改地付诸实践,莫说功名声望,就是皇位我也愿替你争上一争。”
何鹭晚笑着摇了摇头“仲宁兄可不要热血过头了,我只说了我的心愿,可没承诺究竟要做到哪一步。”
琴令浑不在意“我相信闻墨。”
话到此,两人的月下畅谈算得上圆满。
琴令送何鹭晚回去之前,只稍别扭了下,就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原样返回。
对现在的琴令来说,何鹭晚身上最不需要他在意的就是性别了。
她的宏愿及与之相匹的能力,是这世间无论男女都难企及的。
何鹭晚在客栈前告别了琴令,心中亦是感到欣喜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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