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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鹭晚笑道“琴兄既已说是迁恕坏了规矩在先,该赔的礼数自然不能少。”
琴令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没走十步,琴令耐不住这种气氛,问道“你刚才说要找风谣,她走丢了?”
何鹭晚道“是追人去了。风谣丢了件东西,想必是极为要紧的东西,才逼得她不得不去找窃贼吧。”
“哦。”琴令听话音,知道何鹭晚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不聊天他又闷得慌,所以他继续嘴碎“觉弟,我见蓝煌小兄弟身手进步极快,不仅初步领悟了近乎失传的翩鸿剑法,今日还能与蚯山五豪之一的邵雳缠斗不败,我惊叹之余有点好奇,他是如何做到几天之内脱胎换骨的?”
何鹭晚有些无语,琴令这人,一会儿不说话就浑身不自在吗?
书上说,高手都有高手的尊严和自矜,这琴令怎么一点也不像个高手……
何鹭晚拿他没办法,只能说“我这几日没有出门,就是在指点迁恕练剑,他能进步,都是他悟性好,一点就透。”
何鹭晚可不会盘拖出,将她能提高旁人悟性的事告诉琴令。话里她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在了蓝煌的天赋上,虽然牵强,但琴令也没办法挑出什么毛病来。
琴令果然没吃这一套,笑嘻嘻道“觉弟,近乎失传的翩鸿剑法在蓝煌小兄弟遇到你之后突然现世,习武之人想得到毫厘的进益,哪个不要苦练数年?蓝煌小兄弟这堪称奇迹的进步,必然和觉弟有关。觉弟,说说呗?”
何鹭晚无言以对了,琴令这追根究底的态度让她分辨不清,这人是只想聊聊还是真的在套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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