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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明天再说。”
说完,殷封阑像是力量耗尽,从靠枕上滑了下去,平躺着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
何鹭晚确定他不是清醒的状态,没有思考和决定的能力,于是撩开帘子叫了一名侍从去把年亥请过来。
不过年亥似乎还在捣鼓他的药材,并没有立刻往这边来。
直到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军队沿着主路在草地上安营扎寨、开始歇息,年亥才端着个药碗自己跑进来。
“阑王的情况怎么样?”
何鹭晚答“中间醒过来一次,还说了不少话。”
“你声音怎么又……”年亥满脸怪异,但又觉得这不是重点“他说了多少话?”
“嗯……够我琢磨两三天的话?”
年亥遂满脸复杂,用神情告诉何鹭晚他无法理解这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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