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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何鹭晚反问。
年亥咬咬牙道“赌上本公子的招牌,阑王我势必要医好。”
何鹭晚微笑道“我相信你。”
上药的过程两人配合得已经很熟练了,扶殷封阑重新躺下的那一刻,何鹭晚和年亥都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两人都不是能忍受长时间沉默的类型,对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他们聊了不少事情,有何鹭晚读到过的一些山水记录,也有年亥过去的一些事情。
他说他之所以能给何鹭晚带来这些书,是因为他的父亲曾经逼他下场参加科举。
只是他志不在此,所以跟家里闹翻了。
何鹭晚本来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殷封阑突然闷哼了一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算算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殷封阑的脸都烧红了,皮肤滚烫、虚汗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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