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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鹭晚从自己的桌案后面走了出来,到薛从柔的案前看了眼食物。
她道“虽然只是推测,但我觉得以王妃娘娘的谨慎,不会把掉胎的赌注单单放在妾身用的那点蜜阖香上。”
“所以要想陷害我,控制薛侧妃用的食物是必然的。可……即使是宴席,薛侧妃的食物依旧是小厨房专供,只有茶酒等饮品和我们用的一样。”
“所以不出意外,现在若是派人去查验薛侧妃的杯子或是她专用的水壶,大概是可以发现些什么的。”
“不过庄姐姐显然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做掉薛侧妃的胎,所以小厨房今日呈给薛侧妃的食物或多或少都掺的有薏米。”
“既然最后太医的诊断是因薏米滑胎,那足以说明害了薛侧妃孩子的真凶是谁了。”
何鹭晚一边说一边在院中走着,最后停在殷封阑面前,郑重一礼道“王爷,虽然王妃娘娘也抱了恶意,并且下手害人了。但因为她的谨慎小心,反而落后了庄姐姐一步。”
何鹭晚抬头,看着殷封阑的眼睛道“妾身推论至此,如何定罪,靠王爷明断了。”
白倚涵扭头看着正跪于中央的何鹭晚,神情复杂。
这抹情绪没有逃过何鹭晚的感知,她抬头看过去,回了一个微笑。
她对谁都没有恶意,更不会去计较一群小娃娃的阴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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